“可是………”其中一个拉着板车的青年显然不是那么想的。
“没有什么可是的,快走!!!”随着老者这一声大吼,他整个人直接跳下了板车,摔得脑浆四溅迸裂。
而其他的老人同样为了不拖累他们,选择以最惨烈的方式离去。
就像先前老者说的那样,只要他们年轻人还活着,那么他们的根还在只要根还在,血脉就不会断。
这一群年轻的后一辈,即便此刻在伤心欲绝,却也牢牢谨记着老者的话,何况他们怎么可能让他们平白的牺牲呢。
很快,那一群人抱着孩子上了马和骡子,并且飞快的同林言欢拉开了距离。
正当同样混挤在人群中的林言欢快被挤得要掉下去的时候,有一只布满着粗糙老茧的手抓住了她的手,也阻止了她下滑的动作。
可还未等她说一句道谢的话时,鼻间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却又令她熟悉的香味。
还未等她咬破舌尖,好抵御住那灭顶袭来的晕眩感时,便是肩上一疼,被人给打晕了过去。
以至于她没有看见的是,她身下的那头骡子已经怂得四蹄软趴在地,就连先前逃荒的村民,都不再被那群遭天谴的土匪追杀。
很快,随着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最先映入眼帘的一角浓墨的黑,墨上蜿蜒着织金暗线,视线上移到男人偶然滚动的喉结,最后才到那张半掩于黑暗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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