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他话里是强压不住的怒。
“二表哥是不是想问她为什么会那么做是不是!自然是因为素素看见那位林小姐背着二表哥和另外一个男人偷|情被我发现了,结果恼羞成怒之下想要杀了我灭口,要不然二表哥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她人,甚至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此刻早就随着她的那位好姘头离开了江南!”
“素素只是不希望二表哥一直被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给瞒在鼓里!何况那个女人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主,往日里趁着二表哥不在的时候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勾搭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走,她又怎么可能会背叛我。”双目猩红,舌尖咬破尝到浓重铁腥味的顾远宁怎么可能会单纯的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毕竟她是什么性子的人,他不是在清楚不过吗。
“素素本来也是不相信的,可是二表哥你认为素素会骗你不成。”话未至,泪先流的殷素素伸出她先前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更试图的想要让他看清楚事实。
“那个女人本就不喜欢你,否则她怎么会和其他男人勾搭在一起,更不愿意生下二表哥的孩子!二表哥若是不信我,大可以问府里的其他人作证,看素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她说话间,便将藏在袖袋中,一张上写了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的薛涛笺。
行笔之间如水落无痕,岚烟缥缈的梅花小楷不正是出自林言欢之手吗,可他也确实从未得知过这张纸的存在。
“事到如今,表哥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
“不会,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她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千里迢迢的从岭南嫁到江南。”明明早上还相互依偎的二人,怎么可能会在傍晚时令他遭到如此噩耗。
原本停下的雨,此刻再次淅沥沥的落下,配合着远处黛青岚烟,竟给人一种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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