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林言欢半垂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探究,就连她的身子也往里头挪了一下。
“前面我想过来看你醒了没有,却正好看见你发起了高烧的一幕。”他说话间,不忘将那一直煨在小红泥炉上的汤药取了下来。
“好在你现在的烧已经退了,不过空腹喝药不但对肠胃不好,就连这效果同样如此,安然可有什么想吃的吗?有的话我马上吩咐厨房那边给你做,或者我去给你买回来。”少年与她说话时的口吻像极了在哄小孩,就连那眼眸中的担心也不似作假。
“我不饿,还有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抬起清凌凌桃花眼的林言欢歪了歪头,不解道。
“难道没有人和安然说过,安然长得很美吗,而我是一个俗人,自然不能免俗。”唇边噙着一抹笑意的严丹若将手置于她额间,见烧退了后,这才离开。
“那么照严公子的话来说,也是对我的这副皮囊起了兴趣,否则也不见得会再三拉我一把。”听到他那个回答后,林言欢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像这样明晃晃的表达他想法的人,总归比那些内里龌龊,嘴上却总爱打些冠冕堂皇借口的人不知要好上多少。
“安然倒是聪明,毕竟我又非是那等不求回报的慈善家。”严丹若在她低头的刹那间,目光克制而又贪婪的扫过她那方因着才刚睡醒,连带着露出大片春色无痕之地。
仿佛他在靠近一点便能闻到那丝香气,更联想到温香软玉在怀,并看着她竭力讨好自己的娇媚之态时,亦连眸中欲意渐深,攥着药碗力度的手也稍微加重。
“那么公子可知,安然已经成婚多时,并且还是那等不洁之人了吗。”察觉到一抹异样的林言欢在迅速抬头间,对上的仍是一双浩荡如星辰大海的眸子,骨节却攥得身下床垫泛起了皱褶。
“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何况我相信我会比你的夫君对你好的,安然给我一个机会可好,我会让你明白,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毕竟一个死人又怎么能和他抢,又凭什么和他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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