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就不怕被太子殿下给发现吗。”同在屋内,紧蹙着眉头的马元看着先前不但点人伺候,看这架势还打算将人带回去或是留下过夜时,瞬间担忧不已。
“殿下在过不久便要娶妻了,又岂会理会本官来此寻欢作乐。”何况即便她玩得在花,又同那人有何关系。
再说凭什么这世间只允许男人三妻四妾,而她就得为了一个男人守身如玉。
“可即便如此,大人难不成就忘了殿下的性子吗。”眼中满写着不赞同的马元以为这俩人又闹了矛盾,瞬间像个老妈子苦口婆心的劝说。
“这等男色虽好,可对大人来说却是那等致命的砒|霜,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翻身鱼腹的下场,想来大人也不愿看见自己辛苦得来的东西会那么轻易的便宜了其他人。”毕竟之前那些有意接近大人的男男女女,哪一个不是被连根拔起,并成了那等牡丹田里的花肥。
“啧。”林言欢鄙夷的冷嗤了一声,可即便心中再有不满,却也深知他说的是事实。
随即抽出了放在青年唇舌间的手,暧昧的拍了拍青年的脸蛋,柔声道:“下去吧。”
“可是大人,奴难受。”趴在她身上的青羽就跟听不见她话里的冷意,继续像条无骨软蛇缠了上去,就连先前染了酒渍的唇都吻上了她的下颌处,像极了猫儿的讨好。
“还请大人能怜惜奴一回,奴今夜即便是死了都甘愿。”青年跪坐在她腿间,使得她对他的身上所着之物一览无余。
一层绯红薄纱下,是那身虽不白皙却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曲线,茱萸的颜色不如那名叫岫烟的可人,反倒更像是那晒久了的桃花苞,莫名的有几分不得她喜,毕竟她的嘴可是很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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