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身体在本能地惧怕,却不让自己的眼神有丝毫闪躲。

        她执拗地用眼睛向他问一个答案。

        “宁青青。”他第一次缓声念出她的全名,“这一战,是寄怀舟身后的势力,妄想探我的底。云水淼不过是一个僭越的由头罢了。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和我闹脾气,实在是,不识大体。”

        她的后脑泛起了丝丝缕缕的麻意。

        心脏沉到了底。

        是啊,一只养在后院的小雀,怎么会懂得前朝大事?她根本没有真正踏足他的生命,她在意和重视的那些,在他这里却是最为微不足道的部分,情爱纠葛这种东西,在他那颗冷硬凉薄的心里毫无分量。

        他要的是锦上添的那朵花,而不是令他心生厌憎的一块霉斑。

        她不知不觉,竟活成了这般不堪的模样。

        她微微失神眩晕,思绪散开,想起了刚与谢无妄成婚的光景。

        那时,她喜欢偷偷看他在乾元殿上的样子。

        他高坐上首,比帝王更有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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