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乡野蚊虫甚多,迟饱饱不过是在外头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已然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痒得一直抓。

        亏他穿的还是大楚常见的广袖深衣,浑身上下都裹了个严实,也能被咬得这般凄惨。

        虞脉脉只顾着听厉王说话,小脑瓜里唯有男人低沉的嗓音,完全没注意到这事。

        倒是邵鹤换了一身劲装回来,无意往镜中一瞥,就看见了这滑稽的一幕。

        一时间,帝王剑眉微皱,脚下步子毫不停歇地往殿外行去。

        门外守着的赵争见帝王突然换了一身简便的黑衣出来,忙躬身跟在身后,问:“陛下可要回寝殿?”

        “无需摆驾,即刻命人御膳房点灯,备食材。”邵鹤甚至连帝王仪仗都未带,便径直往膳房的方向而去。

        赵争当即让身后的小太监去传话,自己则快步跟上了已然大步离开的帝王。

        经过了先前宫女之事,如今后宫上下皆无人敢对帝王决定做出任何质疑,哪怕是寻常的询问都没有,只听命行事。

        厉王素来唯我独尊,察觉了也并不理会,只命人点了灯,又伸手接过,竟是自行提灯离去,连赵争都被留了下来,不允许随侍。

        宫道上一片漆黑静谧,帝王前行的脚步声便越发清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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