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可转而问离骚:“这个女人给了你多少小费?我给你十倍,你愿不愿意跟我?”
离骚脸颊烫红。
他刚刚做这行没多久,此时乍一经历被人抢夺的滋味,顿觉手足无措。
珍可追问:“你愿不愿意?”
廖一可忍无可忍,插嘴:“你这人好怪啊,抢别人东西上瘾了是不是?你上辈子是当强盗的啊?”
珍可看廖一可:“我和你说话了么你在这儿逼逼叨叨?”
一句话触了白栀逆鳞。
白栀微笑着看珍可:“您说话这么好听,想必刚刚上完厕所后一定擦过嘴了吧。”
珍可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白栀:“还是说,小时候您天天和狗在一块玩,以至于现在完全听不懂人话,自己也只能学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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