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缜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朕就是那么一说,罗阁老也太激动了,起来吧。”
罗阁老站起身,额头血迹点点,他在朝堂混迹多年,这可以说是最狼狈的一刻了。拥趸者神色惶惶,有些人却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萧御缜又道:“朕以前也常常去善觉寺,怎么这次去就成了陪慕氏女出游?她与刺客毫无关系,因为在关键时刻,慕氏女舍身救驾,若非是她,朕性命不保。”
“如何赏赐慕氏女之后再议,眼下要彻查刺客之事。”他似乎是有些疲惫了,捏了捏眉心,“金吾卫捉到几个活口,在大理寺关押,着大理寺卿审理此案。”
听到捉了刺客活口,罗阁老脸色又是一变,还没来得及问,皇帝已经起身离去。
“重伤虚弱”的皇帝一进龙极宫,立刻恢复了往日沉稳肃穆的样子,俊美的面孔阴沉下来。
一旁跟着的安德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这罗阁老真是胆子大过天,竟然还想趁着陛下受伤对小公主下手!他怎么敢?!
做为在皇宫服侍的老人,安德平可是看着皇帝长大的,他从未见过皇帝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而且皇帝向来守礼,从未碰过任何女子,更别说什么手牵手!
眼看着皇帝进了小公主的卧房,安德平暗道:果然如此。
皇帝“重伤”没有去早朝也没去前殿处理朝政,小公主也就没去禅心室,本来想出宫,但皇帝拘着不让她离开,说是刚刚遇到刺杀此时出宫不安全,小公主跟几个宫女踢了会儿毽子,估计累了,回卧房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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