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护着她,她却总在他身边受伤。上次因为二十两银子伤了手,这次又伤了脚。中间还落水一次染了风寒。
萧御缜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抱起,这次小公主没挣扎,只是小心地把匕首收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仿佛漂亮的黑曜石,“陛下,您以后别再偷走我的匕首了,好吗?”
偷……
萧御缜嘴角一抽,感觉自己这个“偷东西”的名声是洗不白了,至少,在小公主的心里是洗不白了。
慕月奚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又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保证绝对不用匕首对付您,您就当不知道这匕首的事,好不好?”
萧御缜低头,黑眸沉沉望着她。小公主乖巧地倚在他怀里,眼角被他擦出一抹淡淡的红,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蔫哒哒地垂着,看起来很是可怜。
“可。”他终究还是退了一步。
慕月奚抿唇一笑,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陛下,谢谢您。”
萧御缜深深看了她一眼,扬声道:“传太医!”
殿门外侯着的安德平心头一跳,小公主来者不善,皇帝又是个在战场上杀人如切菜的主,他提心吊胆生恐皇帝一个没忍住把小公主斩了。扒在殿门处听了半天,早就听着里面动静不对,果然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