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娆倚在门边,手指勾着发丝,不动声色地望着这边。
慕月奚朝她一笑,“说起来上次姬郡主救了我,我还没有上门答谢呢。”她倒是想去的,本来计划从善觉寺回来就去,结果遇到了刺客,之后大帝王又拘着她不许她出宫,所以到现在也没能见到姬长夜。
不过既然郡主郡王都要入宫,姬氏没郡王,来的肯定是姬长夜,都在皇宫里,她总会见到他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笑容中就带了几分甜蜜。
姬若娆仔细地看了看她,硬是从她的表情中没能看出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刚才跟齐莲莲的对话大家都听到了,她丝毫不掩饰对齐莲莲的厌恶,分明是毫无城府直言快语的人,难道她真的以为那天在伴月湖她勒着她的脖子是想拖着她上岸?
不,不可能。
姬若娆很快就清醒了,就算她勒着慕月奚的脖子能勉强解释为想救人,可慕月奚之所以落水,就是因为她抓着她的脚踝拉下去的,这一点根本就无从辩驳,只不过是仗着当时没有旁人看到这一幕,无人作证,她才敢跟皇帝说自己是救人。
皇帝怎么想她不知道,但慕月奚做为当事人不可能把她当成救命恩人,而她如此忍气吞声,除了是要接近哥哥还能有什么目的?
慕月奚一定记得慕星河,她要为慕星河报仇。
看着慕月奚脸上甜蜜的笑容,姬若娆心头发寒,勉强一笑:“不敢以恩人自居,毕竟救小公主上岸的是皇上,跟我可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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