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金吾卫是皇帝的亲卫,专门负责保护皇帝安全,在皇帝出行时前驱后殿,上次去他去善觉寺带的就是两队金吾卫。这样的皇帝专属侍卫,跟着她出门算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一个顾东廷就够碍事的了,她连支开顾东廷的法子都还没找到,要是再来一队整整齐齐的侍卫,她这辈子也别想杀姬长夜了。
慕月奚眼睛一转,假装刚刚看到慕亲王妃,“呀,你怎么来了?刚才我听到有人哭嚎,是慕亲王妃吗?你要让皇帝给你做主,做什么主?”
“啊这——”慕亲王妃呐呐不能言,她万万想不到风水轮流转,往日不起眼的小老鼠眼下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龙案后,被皇帝珍而重之地安慰着。
她托着小下巴,纤长的睫毛一眨,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她,“慕亲王妃有什么冤屈不妨直言,陛下可是明君圣主,从来不会偏袒谁,你要告谁的状就尽管直说!”
慕亲王妃死死地抓着手帕,想当年她端坐高位,笑着看这个贱丫头受刑,看着她哭得喉咙溢血,口口声声喊着“哥哥”,那样子多么凄惨无助。可现在她跪在下面,坐在高位的却换成了这个贱丫头。
她为什么就没早点弄死她!
“呀——”慕月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那纵马之人被义愤填膺的侠士打落马下,我气不过还上去抽了两马鞭,说起来他有些面熟,难道是慕亲王妃的儿子?”
她看看萧御缜,惊讶道:“难道,慕亲王妃是来告我的状?”
“陛下,我是冤枉的!”她拉着萧御缜龙袍衣袖,摇一摇,“闹市纵马本就不对,那人一路过来还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人,就算没人受伤,那人家的摊位、箩筐什么的不也毁了吗?我还差点被踩死呢,算了,这点我可以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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