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已经出局了。
胜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诸凉严甚至都没准备好，他挠了挠头，实在是觉得匪夷所思。
撞大运都没这么离谱的。
一旁的楚昀表面云淡风轻，但心底的惊骇也不比诸凉严少半分。
招标负责人选择先听对方的合作方案，这意昧着他主观上是偏向对方的。
可闹了这么一出，就算再偏向，也会恼怒。
果不其然，负责人礼貌地请女人和她的助理离开后，和楚昀继续洽谈合同。
整个流程顺顺利利，毫无阻塞。
最后楚昀带着合同满意的离开。
车上，诸凉严死活弄不明白，最后，他眼亮晶晶地盯着楚昀，“楚总，你看，自从龙凤锦来到你的身边后，咱们的运气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好？”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揽上一份功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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