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倒是比辛婵要狼狈得多。

        “怎么还多了一个人?”屋子里忽然响起一抹清脆的女声。

        辛婵寻声望去,便见那乌木圆桌上,坐着一抹纤瘦矮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衣衫的姑娘。

        她的衣裙很红,红得像血,但她的肌肤却苍白得厉害。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鬓边别了一朵不知名的红色花朵,生得一双圆眼,看起来黑沉沉,但在阳光下又会透出些许墨绿的颜色的眼瞳比寻常人还要大一些,这就显得眼白也比旁人要少一些。

        此刻她坐在桌上,双腿晃荡着,裙下遮挡不住那一双赤脚,她脚踝上的铃铛的声音莫名有些刺耳,令人听着便有些鼓膜发疼。

        外面仍有人声,辛婵从旁边那半开的窗棂间,望见了外头那院子里地砖上仍有残留的一寸寸蜿蜒泛黑的血迹。

        那些来来去去的人,都穿着府衙里头捕快的衣衫,腰间还挂着刀。

        辛婵当即反应过来,这里原是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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