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婵连着唤了好几声,也没听见他的回应。

        也许是出去了?

        辛婵站直身体,原打算回房,可方才挪动一步,她又觉得心头不安,还是缩回了迈出去的那只脚,退了回来,又敲了敲门。

        “我进来了?”她扬声道。

        里头仍未有人应答,辛婵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眼前的这道门,迈步走了进去。

        不比她屋子里头的融融暖意,谢灵殊的屋子里并未燃着炭火,里边的温度比外头院子里也好不了多少。

        他房中的陈设极简,并不像是在烈云城的馥玉楼上那样精致雅柔,除却窗前摆放着的几盆花草,屋子里除了桌椅书案,一架书册,还有一盏香炉,一架床榻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装饰摆设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乌发披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袍,衣襟大敞着,露出他胸膛左边的一道暗红的烙印,而他光洁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冷白的面庞此刻也透着不正常的薄红。

        这一幕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颓靡的暧昧。

        辛婵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有点不受控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偷偷瞄了好几眼,缓过神来,她晃了晃脑袋,也并未走近,只是站在那儿唤他,“谢灵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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