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来这儿是“咻”地一下就来了,可要回去,她就得先坐车到新阳市里,然后再去机场坐飞机。

        她家里又没矿,哪里经得起这么一趟又一趟地烧钱。

        半晌楚沅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我不走了。”

        “至少今天不走了。”她又抬头看着他说。

        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越来越诡秘,她没有办法忽略这些愈演愈烈的怪异现象,她想知道,自己身上这颗魇生花的种子,到底要告诉她些什么。

        她至少要弄清楚,她究竟为什么会在每个夜晚梦到一个死在一千三百年前的少年。

        每每梦醒,她都不敢再睡。

        怕看到他苍白脆弱的侧脸,也怕看到他被人折磨,被人殴打时,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他好像在她梦里经历了最痛苦的人生,又好像,是她在旁观着他那些最狼狈狰狞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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