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两千万这个数字吓到了吗?”见她久久不答话,甚尔挥了挥串章鱼烧的牙签,“你不会也想赖账吧?雨宫家的人都这么抠门的吗?”

        景子被他满是揶揄的嗓音给拉回了神。她深呼吸一下,郑重地说:“在谈两千万的事情前,能不能请你和我仔细说一下雇佣杀人的事情?我哥哥——崇,是怎么死的?”

        “……”

        甚尔把脚翘到膝盖上,冷笑说:“不行。”

        “啊?”

        “十二年前的事,我根本不记得了。我只是想要回我应得的钱而已。”

        景子喉中的话卡住了。

        她看着甚尔那副略带痞气的表情,悄悄地磨了下牙根,然后直白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没钱。你看我的打扮就知道,我不是富裕的人。别说两千万了,二十万我都没有。”

        “啊?”甚尔愣了下,旋即嗤笑一声,“你们雨宫家的人是不是有赖账的传统?就连赖账的说辞都一样的滑稽。一个装穷,一个非说我杀错了人。”

        “……”景子无话可说。

        她该怎么和甚尔解释呢?虽然雨宫家确实挺有钱的,但是她现在和雨宫家没关系了,自然掏不出钱来,日子也过的相当朴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