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花园里的樱树开的正盛。

        “教会的动作还挺快嘛。”景子嘀咕一声,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枚银质的十字架饰品。

        一看到这个饰品,她的表情立刻变得不对劲了。

        她想起来遭遇袭击的那天发生什么了——受到雾气的影响,她即将昏迷。昏迷之前,绮礼赶来救她,她一时嘴贱,说了句“你不必对我如此关心”,结果好像反倒惹怒了绮礼,绮礼竟然亲吻了她。她推搡他,却一点用都没有。

        一想起那个奇怪的吻,景子就恨不得把自己再打昏过去。

        什么啊,这&;根本不符合绮礼的作风和性格啊!完全不像是绮礼的所作所为!

        他最近真是越来越反常了。

        景子望着绮礼的背影,心里嘀咕个不停。而绮礼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神色淡然,分毫没有因&;为那个吻而改变自己的态度,就像那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景子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决定也学习绮礼,假装无事发生,很有默契地不提起那件事。

        她呼了口气,重重地躺回&;软软的床中央,又问:“凛呢?她怎么样了?”

        “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你一定不想让她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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