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景子以前的男朋友,她最喜欢也最爱的那个人。你呢?”

        五条悟对言峰绮礼所说的话,轻快、悠闲,语气仿佛日常问候,但内里却充满了挑衅之意。

        这样的话语就像是一根即将戳到气球上的针,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气球的爆炸声会有多响亮——绮礼的怒气值必然会沉默地上涨,等怒气值抵达一定阈值,倒霉的就又是景子了。

        上一次怒气值涨满时,绮礼吻了景子的额头;这一次怒气值涨满了,还不知道绮礼会做什么。

        景子不忍猜测接下来的事情,干脆又像鸵鸟似地背过身去,什么都不管了。

        而悟的手机那头,则安静了足有半分钟那么长。等半分钟之后,绮礼的声音沉沉地响了起来:“我是景子的丈夫。景子在哪里?”

        闻言,悟愣了下,有些意外。

        他的挑衅好像没起任何作用,绮礼的声音稳重无比,波澜不惊,没有显露出明显的怒意,似乎浑然不介意悟的说辞。

        悟笑了声,故意拖长了声音,相当恶劣地说:“哎呀,景子当然是在我旁边啦。你有什么话想说的?我可以帮你转告给她。”

        “那就有劳了。”绮礼竟然真的顺着他的话这么说下去了,“景子,凛说她想来东京。我已经让人去接她了。其次,你遇到了危险吗?”

        五条悟冲景子笑说:“景子,神父先生问你呢。你遇到危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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