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留下的话,让景子着实&;忐忑了好久。

        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对别人的太太有兴趣”,这简直是太胡来了。在虔信上帝的绮礼眼中,这种行为搞不好会被算作异端。

        到了晚上,她就小心翼翼地问绮礼:“绮礼,五条先生的话……不会让你为难吧?别和他一般计较啊。他是小孩子的脾气。”

        绮礼站在一樽小圣像前,正合目默念福音。听见景子的话,他头也不回,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景子微松一口气。她缩在毛茸茸的毯子里&;,披散着长发,面颊被床头柜的台灯照得发暖。

        “景子,我也有话想问你。”景子听到绮礼的话。

        “什么?”

        “你还记得,刚来到冬木的那个冬天,你在教堂的告解室里&;对我所说的话吗?”

        闻言,景子的瞳眸微微一缩。

        她低下头,目光四处飘荡,有些心虚地说:“记得。”

        “现在的你,与那时的你,还是相同的吗?”绮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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