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手!”

        她被他捉住手腕,竟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出。这大马路上,两人拉拉扯扯实在有碍观瞻,尤其这里还未脱离瑜伽馆的范围,回头江莹看到又跟叶致远说些有的没的,家里还真要觉得她谈恋爱了。

        到了车上她就不跟他客气,用力摔他的手:“放开我,疼!”

        这声疼,就像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中那个芝麻开门的咒语,比任何挣扎都管用。

        傅修云立刻放开她,“哪里疼?”

        小心翼翼中带着关切,只差捧住她手腕。

        类似的情形好像上一世也曾经历过。她额角被磕破倒在地上以后,不知隔了多久,有人捧住她的脸,颤着声音问她:“……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哪里疼……叶静好,你到底哪里疼?”

        她曾经一度以为那是哥哥在跟她说话,后来偶尔回想,才发觉大概是眼前这个男人。

        那之后她才被腾空抱起,送往医院。

        哥哥不可能在场,否则一定跟傅修云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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