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撩开门帘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哪儿还有人影?
李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这疯婆娘又跑了?
他无名火起,脸色难看地往堂屋外走,把刚跨进堂屋的人吓了一跳。
李鹜看着她:“你去哪儿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我就在家门口,还要和谁说一声?”沈珠曦惊讶道。
家门口三个字极大地抚慰了李鹜的不快,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目光也落到了她手里端的泥碟上。
“这是什么?”
“家里连个花瓶都没有,以后想插花都没有地方。我找了半天,就这个泥碟还能一用。”沈珠曦说着,走到方桌前,把盛满小白花的湿润泥碟放到了中央。“门口的白花落了一地,就这么烂在泥里也太可惜了,不如捡干净的收集起来做个点缀。”
“……没有是因为以前用不着。”李鹜说:“你想要就买呗。”
沈珠曦高兴道:“不知道这镇子上有没有定窑的瓷器,定窑的白瓷最为好看。”
李鹜不知道什么是定窑,但这不妨碍他听懂她想要的一定又是鱼头县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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