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回来吗?”
“今日应该不会了,他就是来要钱去赌,知道现在要不到钱,他也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可是等我走了,你要怎么办呢?”
周嫂笑了笑,避重就轻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她的自强,坚韧,善良,沉默,让沈珠曦想到了农田里任劳任怨的黄牛。不论外界给予什么负荷,她都沉默地消化,沉默地接受,沉默地继续往前走去。
“我告诉李鹜,让李鹜帮忙可以吗?”沈珠曦问。
“不用麻烦了。”周嫂摇了摇头:“腿长在他身上,他就算不在鱼头镇赌,他也可以去西城县赌,去金州外面去赌,没用的。”
照这么说,告诉李鹜的确没什么大用。
她犹豫片刻,问:“你丈夫他……”
“他是个甩手掌柜,不会管的。只会叫我管,还会怪我管得不好。”周嫂叹了口气,说:“你刚刚也听到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父子谁也不比谁好。”
沈珠曦不好评价,只有眉头显而易见地锁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