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霸王那响彻史书的盖世武勇,他却不想冒险领教。

        因而吕布纵使心中杀意极盛,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勉强按捺下来。

        当项伯这吃里扒外的鳖孙明显不怀好意地点了他名时,吕布微敛眼底杀气,不急不缓地踱了过去。

        韩信微微蹙眉,不由以余光瞥了项伯一眼,方随项羽入内。

        见吕布一脸不加掩饰的漫不经心,项伯心里是既忌惮,又不喜。

        他身为堂堂楚国左尹,要对一区区执戟郎中下令,自是轻而易举,也无需做多的解释:“宫中人多眼杂,赴宴从者已足,你便去趟宫门,迎将军骏马乌骓来此,负责照看一二罢。”

        吕布微眯了眼。

        他哪里看不出项伯胡乱编造借口、刻意将他调开的企图?

        “喏。”

        临时发派了个看马的差使,出乎项伯意料的是,吕布却是一改那日在主帐里的嚣张,一副低眉敛目,很是老实巴交的模样,居然丝毫未有质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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