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项羽盛怒,范增微敛眼皮,掩下眸底笑意。

        在他看来,不论行事做派耐人寻味的项伯在此事中具体扮演了什么角色,在项羽怒火已经直指关内汉军的此时,暂不宜多作纠缠。

        唯有项羽看明白了刘邦的险恶用心,重启对其用兵的计划,才是重中之重。

        吕布哪里知晓,自己不过挑了个在他眼里较为妥当的投名状,就导致了这诸多连锁反应。

        他不记清楚鸿门宴究竟发生在甚么时候,但估摸着也就在这一阵子了。

        眼下只能静候,急也急不来,他乐得在项羽亲兵的带领下去了趟大棚,用缸里的水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草草擦干后,又换了身簇新的便服。

        因项将军虽将他留下了、却还没明言授予何等官职,便暂只是身不分品级的便服。

        待他换好衣裳后,那亲兵便客气问他是要先用饭、还是先去歇息。

        吕布自昨晚将那最后半条兔腿啃完后,便懒得去打猎了,这会儿经人提醒,才察觉已是饥肠辘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去填饱肚子。

        天已擦黑,军中伙夫正是最忙碌的时候,而在冲澡大棚的隔壁,就是吃饭的地方。

        生得年轻英俊、却是不输将军的罕见高大,还是张生面孔的吕布,理所当然地引起了所有楚兵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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