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起初的拘谨到渐渐放开,说到高兴时还拿筷箸比划比划,神情认真地与这新来的青年谈论着什么。
额滴娘啊,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吕布可不管他们如何惊诧,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遂甩出称兄道弟这一招来:“实不相瞒,某初至楚营,人生地不熟,心中不免忐忑。幸是先得郎中照看,后有项将军赏识,有此二获,已然不枉此行。且不知何故,与郎中方才那番交谈过后,竟如旧相识般亲近不已。”
嘿,大耳刘会的招数,他还能不会?
不过是以前认个义父便能迎刃而解,懒得去琢磨多的罢了!
韩信浑然不察吕布心里的得意。
他自仗剑投军以来,即便屡屡卖力杀敌、为君主出谋划策,却始终无人重视,内心挫败之意难以言喻。
身边亦只是一群心思粗浅的莽兵,并无志同道合之辈。
长久以来的失望落寞无人值得倾诉,才导致他这般寡言少语。
韩信定定地凝视着吕布,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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