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不得了,比不得比不得。
他颇有自知之明:自己只有被霸王摁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的本事,哪能是将霸王都打得鼻青脸肿的这神将对手?
唯有范增老神在在,毫无被略过的不悦,还一脸鼓励的微笑,同样看向吕布。
问他作甚?
吕布紧皱眉头,一脸严肃。
——他早已忘了自己先前胡乱自尊的‘贤士’名头,只暗骂这憨王闲得无事,瞎寻他个武将问策。
这憨王搞什么名堂?
吕布眼珠子微转,落到好整以暇的范增身上。
范老头儿好端端地在边上坐着,怎不问范老头儿去?
被几双眼殷切盯着,饶是他自诩脸皮厚得很,也觉浑身不自在。
打心底地开始后悔,方才怎因看那憨子好似又要被那常山王占去便宜、就多那么几句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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