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何却除周殷失败那日、被眼前这樽杀神亲自带兵冲入官邸逮个正着外,不曾与吕布打过任何交道。
现被那对充满杀气的招子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纵未揣着坏心思,也暗冒冷汗,浑身发毛,几要忍不住后退几步的冲动。
他哪知晓,这一身气势摄人的吕将军,不过是在悠然地欣赏自个儿曾经的战果罢了。
这是老子亲手逮的,那也是老子给亲手按住的!
只可惜老子这番防患于未然,不显功绩。
除那位太史公外,根本无人知晓老子究竟干了多了不得的大事!
吕布一觉满意了,便移开视线,看向韩信,面露关切道:“索性布无事需做,愿陪兄长走上这趟。”
他哪儿是关心那憨子会否重用这俩曾经的汉军肱骨?
纯粹是要防那憨子缺心眼儿地说漏了嘴,叫这已起疑心的便宜老哥察觉苗头,在这节骨眼上给他惹出乱子罢了。
饶是韩信匆忙过人,又哪会知晓贤弟的这份小心思。
他虽不擅谋己,却绝非对‘避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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