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强攻下东胡、月氏和流沙等地,单为镇压叛乱,受纳降俘,就已是焦头烂额。
若再给冒顿个三五年的发展空隙,其必羽翼丰满,成极棘手的对手。
但相比起才崭露头角的冒顿,项羽却正直当打之年。
六十余万楚军雄师于其亲身引领下,数年来是实打实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士气正盛,又有他吕奉先与那便宜兄长的鼎力相助,岂会不能手到擒来!
对这一仗,吕布打的是‘趁着晚夏早秋出发,保不准还能赶上入冬回来过节’的盘算,势必要速战速决。
毕竟楚军将士多为江东出身,惯了春和日暖,却吃不住北地四处结冰碴子的寒风凛冽。
再骁勇善战的将士,一旦被冻得连兵器都握不稳了,那哪儿能发挥出甚么战力来?
夏末秋初,既不误了农耕,又不将为粮草发愁,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发兵时机。
吕布深知骑射为匈奴人的拿手好戏,但正因匈奴兵对此甚为自傲,信心十足,也往往最不设防。
因而在制定战略时,动辄便是六七百里的奔袭,目标不外乎是‘出其不意’这四字。
吕布越是规划,就越是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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