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不讲道理地杀了个回马枪,将曹军冲撞得乱七八糟,打了个措手不及,将差点被落下的高顺几人给一剑砍断绳索,一道救了出来。
几人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神般威武、竟丝毫不逊自家主公高大魁梧的这重瞳猛将,心中隐隐有着猜测,却无人真正问出口来。
高顺与张辽反应极快,一个鹞子翻身就上了马,而陈宫则跌跌撞撞的,发汗的手心揪住缰绳,却半天也没能爬上去。
看得吕布不耐烦了,索性将他提溜起来,往高顺马背上一丢:“赶紧走!”
说怪也真怪得很,分明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那股追兵将至的紧迫感却丝毫未减。
几人迅速出逃,而吕布不时回头望还活蹦乱跳的几名部下,神色恍惚。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这般轻而易举地就逃出了这场始终缠绕不去的噩梦。
直到一滴滴滚烫的泪水砸到他肩上的伤口,带来清晰的刺痛,背脊亦感觉出那憨子无声却激烈起伏的胸膛后,他方徐徐回过神来。
唉,怎这憨汉在他梦里难得威武一回,最后也照样憨成这样!
吕布虽这般腹诽着,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在几名部下白日见鬼的惊悚目光中,轻轻盖在了项憨子死死攥住缰绳、直让十指发白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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