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文星大步跨进了宿舍里,吊儿郎当地在书桌旁坐下,翘着二郎腿,说:“那他对房间里的改变警惕心高吗?”

        “挺高的,每天都会检查。所以我们如果要在他们房间留下招鬼阵法的话,”燕危顿了顿,小心翼翼道,“是不是要让阵法更不容易消除一点啊?”

        越文星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眉头都没皱一下,缓缓地用匕刃划开了掌心。

        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涌出,越文星掌心处冒出了诡谲森森的红光,同血色混杂在了一起。他却笑了一下道:“说起来,林缜和鱼飞舟居然也和他走到一道,这两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至于回来不检查房间。既然这样,那我的招鬼阵法也不费心思遮掩了……”

        他起身走到了宿舍中央,攥紧掌心。

        鲜血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越文星笑容愈发得意。

        “我直接留一个暴力无法接触的招鬼阵吧……”越文星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这种辅助技能显然对他消耗极大,他一边用自己的鲜血画着阵法图案,一边说,“我就下点本钱,留一个只有二十四小时之后才会自然消失的阵法,这样就算是被发现了,到了晚上,Yan他们那些人要么留在房间里等死,要么只能在外面待着。”

        燕危仍然站在门口,双手抄在校服的兜里,看着前方背对着他、正在用鲜血画阵法的越文星。

        越文星看不见的角度,他那胆怯的神情一扫而尽,桃花瓣般天生带笑的双眼此刻染着玩味,淡茶色的双瞳如星辰般明亮。他唇角微勾,神情幽深。

        他缓缓开口:“是啊,到了晚上,谁要是想住在这里,谁就要等死了。李哥和越哥……可真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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