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脚步一顿。
他看向身侧停下脚步的晏明光,不解道:“冰块,你怎么不走了?”
晏明光看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燕危的身后。
燕危顺着晏明光指的方向看去。幽幽的长道之上,好些个房间的门已然打开,不算明亮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微微照映出空出飘荡的灰尘。
狭长走道之上,他的几米之遥外,一头银发、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脊背挺直地站在那里,黑瞳深深,目光淡淡地落在他的身上。
燕危目光一顿,往身旁的晏明光那边退了一步,浑身紧绷地戒备起来。他放在风衣兜里的手稍稍蜷了蜷,想要抓着他那枚从不离身硬币获取一些安全感。
“……你的善傀吗?”他说,“鱼飞舟,林缜,你们小心。”
身侧,男人点头:“嗯。躲我后面。”
燕危正待后退,不远处,那一模一样的晏明光眉头一皱,缓步走近。这个走到另一侧的晏明光缓缓开口,清冷的声线穿透微尘,仿佛从朦胧中而来:“燕危,过来,那不是我,他在骗你。”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话语,差不多狭长逼仄而又有些昏暗的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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