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心&;中只&;有一声“果然”。

        他心&;里头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从恶念口中得知他获得的记忆并不全&;时,并不会怀疑或者惊讶。这一切都在不想&;期待的理所当然中到来,或许是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又或许是上一次的登楼早就在燕危的骨子里印刻下了他应当有的承担,燕危一瞬间是没什么反应的。

        比起和恶念多做唇舌,他更想&;听晏明光怎么说&;。

        他只&;是眉头微皱,在纷杂的贪嗔痴怨中,一动不动地站着,仿若这些最沉重的黑暗和恶念的话语根本没有侵扰他分毫。

        恶念本想&;见他失态,等&;了半晌也没见着什么动静,只&;好说&;:“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你重来一遭,反倒铁石心&;肠了起来?”

        “我一直都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燕危想&;,他拿到了观音净瓶水,记下了这个阵法,是不是只&;要争分夺秒将&;姜静云鬼身按回这死棺材里,就能歇口气好好和晏明光发个脾气?

        “铁石心&;肠的人可不会到最后前功尽弃啊,燕危,”恶念又大笑了几声,“我们可以是一类人,你上一次可以为了他前功尽弃,这一次也可以放弃那些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人,不是吗?”

        ——前功尽弃。

        原来如此。

        晏明光没说&;出的话,全&;都在恶念的只&;言片语中透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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