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是危险,他愈是兴奋,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开始快速流动起来。

        “你现在有听到什么动静吗?”他问。

        晏明光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这才正常。”燕危勾了勾嘴角,“其他人也和我们一样,看到之后就关起门来讨论了,我已经可以预见讨论的结果——这伞不能留。”

        伞的图形可是直接画在副本的邀请函上的,这伞还通体雪白,透露着不详的气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摆在门口。

        这基本是所有人第一时间都会想到的逻辑。

        燕危用力地抛了一次硬币,抬手,在半空中将硬币抓到了手中。

        他没有摊开掌心,只是微微握拳看着前方,双眸倒映着屋内古旧的暗黄烛光,却仍然澄澈而灿灿。

        “冰块先——”

        燕危话音一顿。

        晏明光指节微蜷,指尖按在长鞭的手柄上。鞭柄轻轻抬起,点着燕危的下巴,正好把他的下颚往上推,合上了他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