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循声望去,只见阿玉快步朝他&;们走来,口中道:“怎么搞了这么久?沈宅那边来人了,说是这里离得远,不想到的时候已经天黑,催着要走。刚才管事的已经拖了一会了,我等了你们一会,你们迟迟没下来,那人现在又在催了,管事的拖不住让我来带你们下去。”
她看了林缜和&;屋内的晏明光钟不凡一眼,先&;是惊艳与诧异,随后目光落在钟不凡身上,她的神情骤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但她急着交差,也没有对此评价太&;多,赶忙道:“既然都准备好了,就快下去了。三位……咳,三位直接去后院上马车就行。”
眼下看来是不能&;拖了,林缜的衣服来不及换,只能&;这样穿着下楼。
燕危这边倒是快,直接披上了仆役的外衣就行。
晏明光三人虽然换好了装束,但若是别人看久了还是容易看出&;破绽,他&;们戴上了长纱包裹着的斗笠,率先&;去后院,赶在那个来接人的沈宅仆役看到之前先&;上马车。
阿玉和&;燕危走在后头,瞥了眼燕危的装束,感叹道:“我平日里总觉得仆役的粗布麻衣粗鄙不堪,今日看见公子穿,竟然看出&;了几分贵气。原来粗鄙的不是衣服。”
而是人。
她说着,抬手,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脸。
明灭灯火中,燕危侧头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脸。这张脸在花楼中着实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若说是粗鄙,却也远远不止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