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暗自记下方位,假装讪讪地笑了笑,说:“好好好。那……那我替姑娘们问一句,贵宅主人什么时候来?”
那人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一个打杂的,这段时间连老爷的面都见不&;着,哪里知道这些。你&;们啊……”
他小声道:“还&;是祈祷老爷慢些来吧。我别的没少做,姑娘尸体倒是抬过不&;少。”
燕危暗自好笑,这人显然是在狐假虎威,想拿这种事情&;装腔作&;势。蜉蝣虽多,有人一心为善,有人恶贯满盈,也有人不善不&;恶,只是在一方小天地中当个井底之蛙,当个杂役都能有些许骄傲来。
他道了谢,那人边走了。
临近夜晚,不&;论是观音镇的大街上,还&;是沈宅这种地方,都陷入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燕危转身,推门进了晏明光方才进的那间房。
屋内已经点起了烛火,明灭的光闪入燕危的眼中,他眼中素色绸缎溜过,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了窗边。
凉风从衣袖中窜入,对方温热的手却传来连绵的温暖,就连呼吸都带着热度。燕危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晏明光。他低低地笑了笑:“姑娘,你&;这样投怀送抱干什么?”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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