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摸到什么了。”

        燕危眉梢一动。他的目光移回了晏明光身上,淡茶色的双眸闪过难见的惊诧。

        晏明光仍然神色不变,微微垂眸看着他。这人靠在桌边,月光拉出修长的身影,更添三分清冷。

        燕危拉开椅子,在晏明光面前坐了下来。比起男人连靠在桌子旁都要挺直着脊背的姿态,他直接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说:“不是我摸到了什么,是我没有摸到什么。”

        “嗯?”

        “我刚才就觉得这个没皮的小姐姐有点奇怪,她好像不仅仅没有皮,还只有血肉一样,浑身都软趴趴的。刚才我摸了一下才发现,她的腿部和肋部都没有骨头——而且这两个地方都有被切开的痕迹。”

        晏明光眉头微皱:“抽骨。”

        “对。”

        燕危在桌子上翻找了一会,勉强找出了一只有些断水的水笔和几张发黄的纸,挥笔间快速地画了几根骨头的形状。

        “你看这个,是它缺少的骨头——肋骨,肋骨少了左边的十二根。”燕危凭借着记忆,将当时没摸到的骨头都画了出来,“还有这个,胫骨,一根胫骨没有了,一根还在。”

        “吱呀”一声,山风将破旧的木窗吹开,微凉的空气哗啦啦地涌入,吹得黄纸的边角掀起,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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