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想的纯粹一点反而很快就能思考到问题的本源。

        太多人思虑太多,一旦遇到了无法掌控的自己,心中的顾虑和戒备只会越来越重。没有什么人能够看到一个完完全全能替代本我的存在而不动摇,想的越多的人,越容易困顿其中。反而是鱼飞舟这种从来不热衷厮杀与诡辨的人,居然根本就没有困于其中。

        他走上前,抬手,指尖轻点茶几,对面前的两个鱼飞舟说:“不分是对的。但是我提醒一下,一定要注意互相保护好对方。因为我们现在分不清我们到底是副本外进来的玩家,还是副本内被创造的善傀,善傀死了,本我还在,可是本我死了,善傀会变成恶傀,本我也永远死在了这个副本里。”

        如果根本不确定谁是谁,又根本不打算区分的话,那就要尽自己所能地保证双方的存活。

        鱼飞舟显然明白这个道理,一同点了点头:“放心,你们也是。”

        说着,这两人同时拿出了一把刀,又互相看了一眼。

        片刻,其中一个放下了刀,另一个拿着刀,对着自己身上划了一口。鲜血自其中一个鱼飞舟的肩膀上流出,燕危只感觉肩膀上的痛感骤然消失了。

        “我身体指数高,恢复也快,这个副本你要劳神的地方太多了。”

        燕危心下一暖:“谢谢。”

        他也不多说,转身走出了鱼飞舟的房间,还帮着两位关上了门。林缜已经不在外面了,想来应该也回客房休息。只有晏明光还在不远处抽着烟,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头,燃尽的烟头发出微弱的红光,烟雾已然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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