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太大了,观音镇也不是&;那种占地辽阔人口&;特别特别多的地方,一条街就三四家,不太可能是&;正常死亡。至于&;他们生活正常……这&;只能说明他们快麻木或者快习惯了,但他们还是&;怕的。”燕危回想了一下方才黑海岸边,“扔棺材的时候,书童被我喊了一声都吓了一跳,其他人更是&;很紧张。”

        “为&;什么啊?”

        “……”燕危不想理他,“你觉得&;我知道?”

        “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要不然我把你扔到海底下看看?说不定就能查出来了。”

        “……”

        “要让人对起尸都司空见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观音镇应该出事几年了。海水会&;变黑,可能和他们的丧葬习俗有关,但丧葬习俗不可能只持续几年,肯定不仅仅是&;因为&;丧葬习俗。”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几辆马车的车夫把马匹往道路两旁拉了拉,前方传来了方才燕危在&;海边听过的哀乐,还有一大片人的脚步声。其中几个脚步声很沉重,似乎搬着很重的东西。

        马车停稳后,燕危稍稍掀开了一个缝隙往外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队送葬的队伍,前后站着一队神&;情紧张的人,中间几个人扛着棺材。这&;个棺材比刚才那个封的还严实,目所能及的钉子都绕了整个棺材一圈,棺材外还绑着粗大的麻绳。

        又&;是&;一个送葬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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