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腹诽了几句,还是接过僧人给&;的&;佛家法袍,和晏明光一人一件,披在身上,跟在了花车后方。
梵音继续响起,女子的&;歌声绵长地点亮了冰冷的长空,周遭百姓拜着大殿的&;观音石像,香火愈发旺盛。花车从大殿前端开始,往偏殿拉去,梵音稍稍驱散了一些&;闹祟带来的阴云。
出了三角形状的大殿,周遭还有一些&;偏殿,屋顶上各自装饰着不同观音法相的石雕,想来供奉着不同的&;观音像。
走过几个偏殿,一个大门紧闭、挂着锁链的偏殿映入眼帘。
他们这些&;临时的“法师”跟在花车后方,燕危走在晏明光的&;身后,轻轻拽了拽晏明光那一身和他肃杀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法袍,说:“晏老师。”
前方,晏明光脚步顿了顿。
“我们算不算是连出家都要一起?”
晏明光抓住了他那拽着衣摆的&;手,说:“还是一起还俗的&;好。”
说着,这人拉着他的&;手,从队伍中跑了出来。
他们本就不是普通人,晏明光稍微用了一下技能,不过眨眼,两人便来到了那上锁的&;大殿门口。而花车队伍仍然前行着,没人发现他们不见&;,仍然往前走着,已经路过了这个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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