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拿出尚还有电的手机,将这幅画拍了下来。

        不同寻常的东西,永远代表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他拍完,一手把手机揣入风衣的兜里,一手拍了拍晏明光的手臂,低声说:“哥们,咱们算队友了吧?”

        晏明光似乎顿了一下。

        “如果你不叫我‘哥们’,”这人难得多说了点话,“算。”

        燕危挑眉:“?”

        这人仍旧神情平淡:“服务员。”

        燕危突然想起来他当初对服务员的称呼。

        “……”燕危万万没想到这位淡定的大佬,内心居然会在乎和服务员一个称呼,“好的,大哥,大佬,大兄弟!”

        晏明光:“……”

        燕危:“我之前在长廊上,找到的线索是这个酒店主人是个有天赋的画家,但长廊上的画都是这个画家早期的作品。而后期,服务员说画家画出了更好的画作,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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