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拿起了挂在脖颈上的燕子项链。深黑色的眼眸微动。

        他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看了一会,随后将项链塞进了衣领了,转头回了房间。

        燕危坐在书桌前,高明站在一旁看着。桌上散着他们这两天拥有的所有线索,那张画家的肖像画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摊开摆在那里,画像里男人的笑容灿烂着透露着点点阴森。

        晏明光刚一进门,燕危清冽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青年一抬手,接住了方才不知道抛了多少回的硬币,轻笑了一声,道:“我想通了,我不相信只有这么简单。”

        高明一愣:“不是挖眼填画?”

        “是挖眼填画,”燕危说,“但是阶梯线索……我觉得不在画里,未必和画有关。”

        “为什么?”

        “住在我们隔壁放的那个玩家说,他老婆死的时候,画家从画里爬出来杀了人。而画家——应该已经是鬼了,也被挖去了双眼。最明显的问题——他也死了,谁杀的?谁挖的他的眼睛?”

        时钟听摆在了五点五十分,即将到达了必须吃完饭的时间。

        高明思索了片刻,踌躇道:“这不是没有可能。你们这张自画像不也是画室里找的吗?所以说,画室里其实最开始是有两张完整的画。一张是第一个受害者女医生,一张是画家自己。他挖了女医生的眼睛之后,完成了女医生的肖像画,然后他可能疯魔了?他把自己的眼睛也挖了,所以他的自画像也是完整的,但他也因为挖了自己的眼睛死了,能说得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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