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死了,那你们应该也&;知道了。”
戏台之上,正演到了梁山伯送祝英台出书院,绵长的戏文穿过冰冷,柔和了雪意。白先&;生转头,看了一眼沈宅方向那冒出的死气,眼中满是喜色。
燕危说:“我猜到了一些,但不敢确定,先&;生愿意解惑吗?”
白先&;生抬手,指了指屋内:“请进&;去坐。”话落,他自己已然挥手叫停了那戏班子,让人离开&;,自己则率先&;走进&;了竹屋内。
晏明光看了燕危一眼,燕危默不作声地点头。
倘若这一切背后布局的人当真是白先&;生,观音大庙阵法尚在,沈宅死气未散,他们最好摸清一切,随机应变。
他们跟着白先&;生走进&;了竹屋。没了上一次来那满屋的酒香,燕危刚一进&;屋,便闻到了一阵墨香和轻微的花香。这花香很淡,已经快散干净了,像是什么人先&;前来过带来的。
这花香,燕危和晏明光都很熟悉。
是阿玉动手时牵动的花香。
“原来先&;生那日煮酒待客,是为&;了遮掩这满屋花香。她时常来为&;先&;生唱这曲《梁祝》吧?可惜到死前才知道,那说是能改变女子容貌的邪法,实则是为&;催化姜静云‘死而&;复生’化作厉鬼。”
“是可惜了,”白先&;生如&;燕危他们上一次来一般,在一旁煮起了酒,“我本来想让她不知情地去的,没想到,她还是要死得更伤心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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