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哄然大笑。

        程浪一眼看过去。终于意识到自己内忧外患的处境。

        守在台下的王哥幸灾乐祸。让这小子天天拿他砸挂!

        程浪很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把狼招来了。人家大观台的相声演员过来了。说要砸我的场子。”

        程浪用手指了指姚良生姚良镜两兄弟的方向,灯光师特别伶俐的给了一道光。隐藏在客人中间的师兄弟立刻脱颖而出。

        酒吧客人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两兄弟对视一眼,看向台上的程浪。不知道程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程浪抱着自己的吉他,用一种无辜怯怯的姿态,顾影自怜:“都说相声演员嘴损。而且特别喜欢抱团。谁要是得罪了相声演员,他们一整个团伙都会站出来,拿这个人砸挂,不仅骂人,连他十八代祖宗都跟着一起骂——”

        “你可拉倒吧!”姚良生到底年轻气盛,一个没忍住,站起来跟程浪对峙:“什么叫相声演员嘴损?我瞧你这张嘴也没善良到哪儿去。这还没怎么着呢,我们就成团伙了!”

        姚良生说到这里,台下哄然大笑。姚良生自己也笑出声来:“……咱们半斤八两,我们还得跟您学习好吧?”

        “我其实不是一个特别会损人的人。”程浪瞥了一眼姚良生,继续无辜的为自己辩解:“大家都知道,我跟那帮说相声的不一样。他们是为了挣钱,故意练的嘴损。这要是搁刑法上解释,他们要是拿我砸挂,这属于故意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