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埃里克正在头等车厢的包厢里闭目养神。不远处是一位花枝招展的贵妇人,腋下散逸出浓烈的花香味和汗臭味。旁边的绅士闻得坐立难安,恨不得用手帕捂住口鼻,贵妇人却老神在在,还在优雅地磨指甲。

        想到还要&;跟这位贵妇人共用几个小时的车厢,切莉就觉得一阵胸闷气短,起身去二等车厢透气了。

        印象里,二等车厢尽管没有头等车厢奢华,却是一个静谧、舒适的去处,但那天,她刚刚走进二等车厢,就听见两个男人在高谈阔论。

        “真可怕,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长成那个样子?”

        “应该不是天生的。”

        “要&;我说,这种人就不该出门……他出门对别人对自己都是一种伤害。你说呢?”

        “他家里应该很有钱。你看见他衣领上的裁缝标志了吗?那是巴黎一个特别有名的私人裁缝,一件外套起码卖这个数。可惜长成那样,再有钱也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谁知道呢。也许有女人会为了钱去讨好这种丑陋的男人。”

        这句话深深刺伤了切莉。虽然她的确是因为钱才跟埃里克在一起,但有钱的男人那么多,她并不是非埃里克不可,所&;以她一直坚信,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

        而且,谁说爱情不能有任何杂质的?她和埃里克的爱情不仅掺杂了金钱,还充满了各种不洁净的欲望,却仍然坚持了一年多的时间。爱情来了就来了,管它来的原因干什么&;。

        想到这里,切莉拢了拢披肩,走过去,冷冰冰地训斥了两位说闲话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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