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原本与他无关,可查尔斯·加尼叶,是他来到巴黎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认同他的才华、朝他抛出橄榄枝的建筑大师。加尼叶的身体每况愈下,已无法胜任歌剧院的修复工作,希望他能留下来,主持歌剧院的修复工程。
他尽管冷血,却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只能暂且放下切莉,在巴黎多待了一个月。
之后,他就日夜兼程赶了过来,途中还淋了一场暴雨。算算时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闭眼了,嗓音当然不如从前。
“不关你事。”他说,走向她租下的别墅。
切莉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住址,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他答道。
“这么说,我还挺有名的。”她喜滋滋地说。
埃里克看她一眼,单手擎住别墅的围栏,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直接拆了下来,大步走进去。
他与之前不同的粗暴行径令她诧异,也让她心头发热。果然,只有埃里克才能激起她身体里那种朦胧而贪婪的情&;感。她光是靠在他的身上,闻着他颈间清淡的香水味,都能感到他们的气息在模仿一雌一雄交融。他是最适合她的人。她再也不要&;离开他了。
他抱着她,走进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直起身,仔细地打量客厅的布置,如同巡视地盘的头狼,检查领地是否有被其他野兽侵占。
就在这时,切莉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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