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泉真的摇摇欲坠吗?
显然并不。
许牧野清楚地知道在他扶住这学生的时候,对方也是脚步虚浮,四肢无力。可进门后,却也是这看上去柔弱无害的小白花,挨个放倒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甚至此时,还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花房”带来的燥意无法作假,傅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又对着许牧野补了一个笑容。
看在许牧野眼里,却教他实在不敢简单的将傅泉的小动作看得简单。毕竟那双他原本觉得纯粹而天真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兴致。连带着方才的小动作,也引得人毛骨悚然。
傅泉放倒屋子里的众人压根不是察觉到眼前情况后的自我防卫,而是有备而来的猎手,将他们一屋子人都当做了打发时间的猎物,游刃有余地拿来玩耍!
认清这一点的许牧野冷下眼眸,视线扫过痛苦到面容扭曲,甚至已经开始生理性分泌泪水的众人,脸上挂起假笑:“傅同学这样就没意思了吧。大家本来也只是谈个合作。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下这样的重手,闹大了对你也不好吧?”
傅泉无所谓的挑挑眉,伸出手拭去眼侧生理性的泪水:“来的时候我也顺带手机录了音,虽然录音不能作为举报凭证,但你猜这事闹大了对谁会更不好?”
话毕,他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顺手擦拭去了分泌出的泪水。体内的热意的确无法压制,又疼又痒,反而让人难受。但凭借着一股恶心劲,傅泉倒觉得还好。至少再解决最后一个人,不成问题。
许牧野将傅泉的游刃有余看在眼底,伴随着房间内喊痛的声音,他小心地往后挪动脚步,面上却端得一派正常:“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傅同学倒也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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