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自己得道歉才行。
但是一直到结束观察出院,东方仗助也没有再见过乙间轻响。
之后回家,拨打乙间家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直接去敲门也是无人回应,直到东方朋子从乙间轻响父母那边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告诉他乙间轻响那天自医院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于是东方仗助也开始了等待。
等乙间轻响愿意走出自己的房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时候的她似乎完全已经把东方仗助放下了。即便是他费心费力地制造了好几次偶遇,乙间轻响也只会以冷淡的眼神看过来,那种毫不在意的神情总是让他莫名其妙地就把道歉憋了回去。两人的每一次偶遇都只是这样视线相交,再彼此擦肩而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句道歉最终也湮灭在了时光之中。
而现在,是时隔了10年的、乙间轻响与东方仗助的又一次完整对话——双方面的那一种。
这导致在吐出那个颇有些亲近的称呼后,东方仗助就开始十分忐忑地等待着乙间轻响的回应。而乙间轻响对他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只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了这个‘轻响姐’的称呼。
东方仗助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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