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渡君过来做什么,我这次来杜王町有提前向他请假的吧。”水无月眠话锋一转小声抱怨,“如果渡君过来是想把我拉回去处理案件的话就让他早点死心吧。”
南山泉思考了一下:“应该不是案件的事情,南云先生背着一个猫包,还问了我介不介意养猫。”
“……”
“怎么了,难道猫咪有什么不对吗?”
“不,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水无月眠道,“只是稍微有些惊讶而已……和渡说我一会就下去。”
南山泉点点头,离开了客卧。
水无月眠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换了一件小袖和袴裙,还仔细洗漱了一下才下了楼。
虽然她会为了推迟与南云渡的见面尽力拖拖拉拉地拖延时间,也清楚按南云渡那种个性也可能近乡情更怯地直接在与她见面之前逃跑,但当她抵达正厅看到里面只有两个女性的时候还是有些心情微妙。
鹤见瞳与伊芙·毕维那原本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瞥向同样摆在沙发上的猫包,在察觉到水无月眠下来的脚步声后,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水无月眠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外表。
伊芙有着如同成熟麦穗般的金色长发,顺着脸颊披散而下的时候仿佛被风吹动的金色麦浪,那双翡翠绿色的眼眸平常看起来尤其清澈而明亮,但半垂下眼睫的时候又仿若被阴云遮蔽,蕴满了几乎让人落泪的悲伤。她身上穿着1920年的女性便装,不过那时的女性审美哪怕是便装也总是偏好着精致繁复,无论穿什么都习惯将腰束成病态的纤细,配上伊芙本就纤细瘦弱的身材倒显得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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