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面上做出僵硬的惊讶表象,但伪装也得做得基本到位吧。他的手依然握住折叠起的伞面,伪装成伞柄的□□则插在腰带中,那双看起来就让人不爽的眼睛里根本就只有警惕与深藏的锐利,以及想把他解剖出来看看的探究。

        明明最后那一下连肋骨都被他踹断了好几根,却还是摆出这样一幅无害的状态。

        又一个疯子。

        根据刚刚入职考核的战斗情况来判断,两个人的武力值单单从保镖的角度来说还算合格,不过再怎么说也绝对比不上他就是了。说起来,在刚刚入职考核的最后……虽然他的注意力确实被从南山泉身上转移开了,但无论怎么想,被踹断了几根肋骨的南山泉都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接近他的背后。

        平常这么做都很困难,在重伤时候这么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拥有着和水无月眠一样的特殊能力吗?

        “我最后的那一下应该确实暂时废掉了他的行动能力。”他无视掉询问南山泉的这个选择,选择直接绕过他询问水无月眠,“他是怎么做到绕过我的感知,接近我的背后把枪抵住我的?难道说是他的特殊能力?”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你。”南山泉语气冷淡地代替水无月眠回答他,“也稍微给我有点身为可疑人物的自觉吧。”

        甚尔不客气地:“我不和男人说话。”

        南山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温润的笑容:“真是一只不乖巧的猫咪啊。”

        他故意在猫咪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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