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要毁灭掉那个世界。”水无月眠有问必答,“发现我存在的两个组织,一个是以观察与保护世界为宗旨的【旧日图书馆】,另一个则是以召唤神明对失格世界进行审判为目标的【荆棘议会】,前者与后者一般都是对立的关系,但偶尔目标一致也会进行合作。”

        “两方就那个世界必须毁灭达成了一致吗?”承太郎陷入思考。

        “嗯,因为那个世界不满足于现状。”水无月眠点点头,“他们的人口严重不足支持他们进行研究,甚至连维持日常供给都快不行了。所以他们就干脆打起了其他世界的主意,试图破坏与临近世界间的屏障……我的遭遇就是他们的实验造成的直接结果之一。”

        “但联系【旧日图书馆】的宗旨,应该是支持他们这么做的。”承太郎道。

        “并不能这么说。”水无月眠否认了,“【旧日图书馆】是游离于所有世界外侧的组织,它的观察与保护不会针对特定的某个世界,而是针对着由各个世界组成的宇宙——也就是说,倘若毁灭掉某一个世界能够让更多世界存续下去,他们也乐于亲自动手。”

        “至于【荆棘议会】也是一样,游离于所有世界外侧,不会针对特定的某个世界,而是针对着由各个世界组成的宇宙。但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你不触碰底线就非常佛系的图书馆不同,它对于失格的判断非常主观,有可能世界上出个连续杀人魔就会被判断失格,也有可能全世界都是杀人魔都不会被判断失格——其实就是全看做判断的成员心情。”

        “当然,试图攻击其他世界的世界,都会被两个组织出手毁灭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做出必要的总结之后,水无月眠继续诉说自己的剧本。

        “以上这些,都是我在被迫接触他们的时候稍微套了一下话得出的结论,之后获得的情报也证明了这些结论的正确性。”

        “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只是必要的科普。”水无月眠斩断了同伴们想继续问下去的念头,“我在进行调查的途中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世界间的屏障那么容易就可以被单个世界打破的话,这个由无数世界组成的宇宙根本就不可能存续到现在,早就一起毁灭掉了,所以一定是世界间的屏障出现了什么问题。”

        “既然图书馆与议会都在对各个世界进行监测,那么就不可能是某个世界做的小把戏,……以此得出的世界间的屏障出问题的原因只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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